耐性不足、以及前言太長,都是我的弱點
2025年末來回顧一篇舊發文
趁著這個年要翻到下一年(大概跟翻頁一樣?)以前,我終於為另一個芳療相關的電子報寫出第一封信。發報前先在社群籌備了三篇發文,寫法就像平常一樣的意識流,跟我原本規畫的毫不相干,由於我寫文總是同步作圖(不知道這是什麼壞習慣),因此總是寫得很不流暢,或許正因如此才創造出與我想像出入甚大的內容吧?(也不知是好事壞事,或許根本不好不壞也不一定)
為了預排社群發文,我又上了好久不見的臉書回顧了一下,讀到2024年這篇舊發文,除了想念很久沒閒聊的倫倫以外(她的限動上總是只有狗),還非常的、莫名的,對一句「定義」有感,索性抽出來當成本篇標題。
關於耐性的事,今早去練太極拳時真是深有體會,走虛實步時總是抓不到那個踩下去的節奏,不是太快就是太慢,看著老師那不急不徐彷彿全身輕得會飄似的身法,腦子亂糟糟的想著自己真的有朝一日會練成那樣嗎?
自律是怎麼跟自我承諾、自我安全感、自我信任串連起來的?
共時性,或者說是某種能量共振。從上個週末以來,我一口氣在差不多週日至週二間陸續收到了這些,我認為是高度相關的訊息,依照Heptabase的思考邏輯我應該盡量切碎的把我所收到的資訊分成一張卡片一個訊息,記錄下來,並從中找出可串連的關係,經過我個人腦袋中的系統整理後重新「輸出」。
可是我的腦子不是這樣運作的。或者應該說,我的腦子或許是這樣運作,可我沒耐性分解並具象化那個思慮的過程,我一直都是一旦發現其中的相關性,就要一口氣產出成篇,萬一在這個產出過程中被打斷,我就很難再一次重新思考重新轉化。耐性不足、以及前言太長,都是我的弱點。(到底是想強調幾次)
週日那晚,在倫倫的矛盾絮叨中我只記得,當我問她「妳幹嘛非要自律不可?」(當然這個前提是,她並沒有自律的習慣,但她不知為何就是想追求自律)她說了一段什麼「想要用的時候拿不出來」的奇異理由。當然她一直都是不負她太陽水瓶的奇思妙想,對於她的邏輯與措詞我也一向是觀賞大於評斷(或許早年我還評斷過,現在只當成是一種獨特的符號)。
我們在崎頂車站的月台道別後,我聽唐綺陽與MBTI專家雪力的Podcast,聽到身為母親的雪力說「在孩子的教養問題上,父母真正要搞定的只有自己,孩子根本什麼問題都沒有」。或許專家說的沒錯,但這句話若是換成一般成人對成人的關係上,其實也成立。
所有的人際關係,真正要搞定的只有自己。
(腦中浮現薩古魯說,別人做了某事讓你很生氣,你氣到傷了身體,問題出在別人還是你呢?)
那麼,究竟親子關係的差別在哪?
細想下去,親子關係的「設定」非常多,首先這是一組無法逃離的、此生註定的綁定關係,比婚姻、親密伴侶綁定更深,而且沒人能選(至少在此生人間的層面上,大家都沒得選);再者,這裡的綁定關係是註定的序位,我們一生下來與父母間就存在權威,當我們是無求生能力的嬰兒時,父母就是我們的天地。同時,這個「職務」也賦予父母一種無形與有形的「權」,他們暫時的感覺自己操縱生命的生殺大權。某種「平等」意義是不存在的。
我於是相信,這組關係確實是註定的修煉。孩子會引動父母最深沉的痛苦,父母也將投射最深層的欲望。父母常常沒辦法「搞定自己」,畢竟人的眼睛設計來就是看不見自己的,大家都只能看見別人。
我一邊審書,讀到書上在談「如何提升孩子的安全感,培養孩子學習信任的能力」,最實用的作法叫做「建立孩子規律的作息」。
如果建立規律的作息可以提升安全感、可以學習信任,反過來說就是,沒有建立規律的作息也可能降低安全感、讓人無法學習信任嗎?
套用到倫倫談到的自律。我想,自律或許正是一種自己對自己的承諾,我承諾自己接連21天每天早上七點都要起床上線打易經筋操,於是我排除萬難的盡可能去實現這個承諾,到了第21天,我完成了自己對自己的承諾,這個過程中我需要高度的自律,並在面對各種突發狀況時(頭痛、睡不夠、身體很懶)依然堅守承諾。如此一來,對我自己而言,我就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我可以相信自己,我自己也帶給自己安全感,因為我很清楚,只要我承諾自己,我就有高度的意願實現自己的承諾。
關於教養書上,專家寫的是「規律的作息可以降低生活中的不確定感」,孩子會逐漸信任你說會實現的事情就肯定會實現,這會為孩子帶來安全感,他不必擔心有什麼事情是會突然消失的。
當然,自律的過程中發生放棄也是必然,而且非常容易發生,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是不變的,不能變化的是死物,而我們活著。如果我們是空Ego人,謹記此事萬分重要。


